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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伦理】【闺蜜的儿子】(完整篇)(约8300字)
匿名用户
2026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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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伦理】【闺蜜的儿子】(完整篇)(约8300字)作者: 【zhang7816035】发表于2048[原2048] 是否AI辅助: 是字数: 约8300字我叫王海雁,今年四十岁。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,腰细,腿直,胸不大但形状还在。五官算精致,皮肤也养得白净。老公常年在外地出差,一年里有大半时间不在家。家里条件不错,我不用为钱发愁,就把时间都花在保养和照顾自己上。别人都说我看起来才三十出头,我听了自然高兴。我的好闺蜜是发小,从小学就认识,关系比亲姐妹还亲。她儿子小哲今年十九岁,刚考上我们这座城市的大学,读大一。闺蜜本来想让他住校,我却主动提议:“让他住我家吧。反正我一个人住着空,照顾起来也方便。你也放心。”闺蜜犹豫了几天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小哲就这样搬进了我家。他身材偏瘦,肩膀却已经有了少年人的轮廓,五官立体,眼睛清亮,皮肤白净,带着刚从高中过渡到大学的青涩。说话时会有点不好意思,帮忙干活时动作也略显笨拙。我看着他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玄关,忽然觉得这个家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。最初的几天,我们都还算客气。我给他准备了次卧,被子是新的,洗漱用品也是新买的。晚饭我做了几道菜,问他合不合口味。他低头吃饭,偶尔抬眼看我,又很快移开,耳根会微微红。“阿姨,菜很好吃。”他声音清清爽爽。“叫我海雁阿姨就行,或者……你要是别扭,叫海雁姐也行。”我笑着说。他愣了一下,最终还是软软地叫了声“海雁阿姨”。我喜欢听他叫我。日子一天天过去。家里多了一个年轻男生,很多细节都开始变得不一样。早上他起床后会去卫生间洗脸,我有时会在他出来时刚好端着水杯经过。他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,头发还有点乱,眼睛没完全睁开,整个人软乎乎的。我会自然地问一句“睡得怎么样”,目光却会在他锁骨和薄薄的胸膛上停一下。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会下意识把T恤往下拉。厨房是我们待得最多的地方。我做饭时,他会主动帮忙洗菜、递东西。狭小的空间里,两人侧身经过时肩膀会碰到。有一次他递盘子,手指擦过我的手背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我没有立刻缩回手,而是抬眼看他。他迅速低头,耳尖红了。“谢了。”我声音放得很轻。他含糊地应了一声。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做一些事。比如在客厅铺瑜伽垫练瑜伽。夏天穿得少,运动内衣和紧身裤把身体的线条勾得很清楚。他从房间出来倒水,会不小心看到我压腿或下腰的动作。我假装没注意,继续做,其实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。有一次我做完一组,撑着垫子抬头,正好对上他的眼睛。他慌忙移开,像是被烫到。我心里涌起一点隐秘的快感。晾衣阳台也成了另一种暗示。我会把换下来的浅色内裤和丝袜一起晾出去,有时故意不收得很及时。他进出时会经过,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过去,又迅速收回。有一次我“刚好”在他经过时去收衣服,两人在阳台窄窄的空间里面对面。我手里拿着一条刚干的内裤,笑着说:“帮我拿一下那个衣架?”他伸手时,指尖几乎碰到那片布料。整个人僵住,耳根红到脖子。“海雁阿姨……”他声音发紧。“怎么了?”我明知故问,把内裤收进篮子,身体却往前倾了点,“男孩子看这些很正常。别紧张。”他没说话,只是迅速退回屋里。我站在阳台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。可我没有停下。晚上我们会一起吃饭。餐桌不大,两人对坐。我会问他学校的事,听他讲选修课、食堂、舍友。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,偶尔笑起来会露出一点虎牙。我听着,腿在桌下不自觉地靠过去,轻轻碰到他的小腿。第一次碰到时他明显缩了一下,后来慢慢习惯了,甚至会偶尔回碰一下。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我晚上躺在床上时会反复回味。真正让气氛变得更暧昧的,是几次一起散步。老公不在家,晚饭后我会提议:“走,下去转转。坐了一天,活动活动。”小哲总是答应。我们会沿着小区外的小路走,有时会拐进附近那座几乎没什么人的小公园。灯坏了好几盏,树影很浓。再往里走,有一片废弃的旧篮球场,铁丝网歪着,地面有裂缝,晚上黑乎乎的。第一次走到那里时,我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。“害怕吗?”我问。他摇头,却站得离我很近。夜风吹过来,我的裙子被掀起一点。我没有按下去,而是抬眼看他:“小哲,你在学校……有女朋友吗?”他愣住,摇头:“没有。”“谈过吗?”又摇头。我笑了笑,声音放得很软:“那……有没有想过这些事?”他的呼吸明显乱了。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。我没有再逼问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可从那天起,我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家里的空气越来越黏。有一次我洗完澡,只裹了条浴巾从卫生间出来,正好撞见他在走廊。热水的蒸汽还绕在我身上,浴巾只到大腿中段,锁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。两人同时停住。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,又迅速移开,喉结滚动。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他想侧身过去。我却没有立刻让路,而是靠在墙边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看够了吗?”他整个人都红了,低着头挤过去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他进房间后轻轻关上门的声音。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手不自觉地伸进被子里。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的表情,还有他身材虽瘦却干净的锁骨。我想象如果那条浴巾掉了,他会怎么反应。想象他的手如果碰上来,会不会抖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,却还是漏出一点声音。隔壁很安静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。窗口纸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捅破的。老公又出差了,预计要一周后回来。晚饭后我们照例去散步。走到废弃球场时,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继续往前,而是停下,转过身面对他。“小哲。”我叫他。他应了一声,声音有点紧。我走近一步,几乎贴着他。夜色很浓,远处只有路灯的光勉强照过来。我抬起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脸,从脸颊滑到下巴。“阿姨这些天……是不是让你很不舒服?”他摇头,却没说话。“那就是舒服?”我笑了笑,手指继续往下,点在他的锁骨上,“我看你每天都红着耳朵。洗澡的时候时间也变长了。是不是……在想我?”他的呼吸彻底乱了。黑暗里我听见他轻轻吸气的声音。“海雁阿姨……我……”“叫我海雁。”我打断他,身体又近了点,“或者,你想叫什么都行。”他没有退。我踮起脚,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只是一下。像试探。他整个人僵住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滚烫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像终于反应过来,低头回吻。生涩,却带着年轻的急切。牙齿磕到一起,舌头也不会伸,可那股生猛的劲让我腿软。吻到后来,我的手已经放在他胸口。隔着薄T恤能感觉到心跳,还有渐渐硬起来的胸肌轮廓。再往下,裤子已经支起了帐篷。我没有立刻碰那里,而是拉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腰上。“回去。”我在他唇边说,“回我家。”他点头,手指却收紧了。回到家,门一关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客厅的灯没有开,只留了走廊的一盏小灯。我拉着他走到沙发边,让他坐下,自己跨坐到他腿上。裙子堆在腰间,我能感觉到他硬烫的部分隔着布料顶着我。“第一次?”我问。他点头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“那就听我的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带到自己胸口。隔着衣服让他感受形状,再引导他往里探。他的手指抖得厉害,触到皮肤时整个人都在吸气。我解开自己的扣子,把胸罩推上去,让他的手直接覆上来。“揉。用掌心……对,轻一点。再重一点也可以。”他笨拙地学着。指尖擦过乳尖时,我轻轻哼出声。他立刻停,像是怕弄疼我。我按住他的手,让他继续。“不会疼。阿姨喜欢。”他的眼睛亮了亮,动作渐渐大胆起来。我低头吻他,同时解开他的裤扣,把手伸进去。握住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尺寸比我想象的更精神,又热又硬,顶端已经湿了。“海雁……阿姨……”他叫得断断续续。“今天先用手。”我上下套弄,拇指擦过顶端,“看你能忍多久。”他靠在沙发上,手还停在我胸口,呼吸越来越乱。我加快速度,偶尔用指腹按压铃口。没几分钟他就绷紧身体,低喘着射在我手里。量又多又浓,溅了我一手。我看着自己的手,笑了笑,把精液抹在他小腹上。“第一次就这么快。以后慢慢练。”他羞得要命,却还硬着。年轻就是资本。我没有急着让他进来。而是拉着他进卧室,让他躺在床上,自己跨坐上去,却只是用湿润的缝隙去磨他的东西。前后滑动,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。他双手扶着我的腰,眼神又热又无措。“想进来?”我问。他点头。“还不行。今天先用嘴。”我退下去,跪在床边,低头含住他。他倒吸一口气,手不知该放哪里。我握住根部,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再慢慢往下吞。他太生涩,没几下就又要射。我退开,用手继续,让他射在我胸口。“海雁阿姨……我……”“嘘。”我爬上去,吻住他,“下次教你怎么用嘴。还有脚。还有……更多。”那一晚我们没有做到最后。只是互相用手和身体磨蹭,直到两人都累得睡过去。可从那天起,窗户纸彻底破了。之后的日子,家里的每一个空间都变得不一样。厨房里,我做饭时他会从后面抱住我,手伸进围裙里揉我的胸。我会反手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,隔着裤子轻轻捏。有时火上还炖着汤,我们就在灶台边快速地亲,亲到呼吸全乱。餐厅里,吃完饭收拾时,我会让他坐下,自己蹲下去,在桌布的遮挡下给他口。他紧张得手抓着桌沿,生怕我抬头时撞到。我却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,抬眼看他。他射的时候会低低地叫我名字,精液全被我吞下去。浴室更是方便。有一次我洗到一半,门被推开。他站在门外,眼神暗暗的。我没赶他,而是伸手把他拉进来。热水冲着两人,我蹲下去,水汽里给他口。他扶着墙,另一只手插在我湿漉漉的头发里。射完后他把我拉起来,反手按在瓷砖上,手指伸进我身体里。生涩却卖力,直到我夹着他的手指高潮。瑜伽垫上也做过。我穿着运动内衣做完拉伸,他从后面贴上来。我没拒绝,而是抬起一条腿,让他的手从侧面探进紧身裤。手指进去的时候我还保持着动作,直到腿软才放下。后来我直接把裤子褪到膝弯,让他从后面进了一点。只是一点点,却已经让他爽得发抖。真正让他学会用嘴,是在一个晚上。我们又去了那座废弃球场。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风声。我靠在球架上,把裙子掀起来,内裤拨到一边,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肩上。“蹲下。用嘴。”他跪下去,温热的呼吸先喷上来。舌头试探着舔,像我之前教他的那样。我按着他的头,低声指导:“对,舌尖……分开……中间那一点,吸住……再下面,进去……对,就是这样。”他学得很快。从生涩到渐渐有章法,舌头会绕,会吸,会在我夹紧时更用力。我仰着头,感受夜风和快感一起涌上来。高潮时我按紧他的头,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他没有退,而是继续轻轻舔着,直到我推他。站起来后,我反手把他按在球架上,蹲下去回礼。夜色里只听见细微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。他射的时候想退,被我按住,全部吞了下去。“进步了。”我站起来,在他唇上碰了一下,“下次躺下,用69。”他红着眼睛点头。69是在家里的床上完成的。我让他躺好,自己跨上去,面对面倒着。他的东西正对着我的嘴,而我的腿心正对着他的脸。一开始他还有点手足无措,被我压着才慢慢伸舌头。我含着他,同时感受他在下面认真地舔。两人的喘息和水声混在一起,房间里全是情欲的味道。我故意夹紧,看他耳朵红透;他也渐渐敢用力,甚至用手辅助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含着他,身体剧烈地颤,差点没咬到他。他也在几乎同时射了出来。真正做到最后,是一个周五的晚上。老公还要过两天才回来。我们从晚餐就开始挨近,到了夜里已经忍不了。我躺在床上,分开腿,看着他跪在中间。“进来。”我伸手握住他,对准,“慢一点。第一次会紧。”他点头,腰往前送。进入的过程又胀又满,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。他进到底后停住,额头抵着我的,呼吸全乱。“可以动了。”我拍拍他的背。他开始缓慢抽送。生涩,却认真。我教他怎么用腰,怎么在我夹紧时继续,怎么低头吻我。做到后来,他已经能自己加快节奏。我双腿缠着他的腰,手抓着床单,感受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“海雁……我好像……要……”“射里面。”我直接说,“今天允许你内射。”他眼神一暗,最后冲刺得又快又深。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打在体内,自己也被带上了高潮。两人紧紧抱着,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,久久没有分开。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埋在我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:“海雁……我喜欢你。”我笑了笑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。“我知道。”从那以后,家里的日常彻底变了。白天我们还是阿姨和住在家里的大学生。会一起吃饭,会讨论他的功课,会在厨房里正常地做饭。可只要门一关,或者夜色一落,那些克制就会消失。他会在我做瑜伽时从后面贴上来,用手或用嘴让我先去一次。会在浴室里把我按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。会在夜晚的公园或废弃球场,按我教过的方式跪下来舔,或者让我蹲下来给他口。有时我们会在床上慢慢做69,有时会在沙发上用各种姿势。内射成了常事,每次结束后他都会红着脸帮我清理,却又会在清理到一半时重新硬起来。我看着这个原本青涩、笨拙的大一男生,一点点被我打开,学会用手、用脚(有一次我让他躺下,用脚心去磨他,看他爽得说不出话)、用嘴、用身体取悦我,心里充满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满足和占有欲。他也在变。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,偶尔会主动把我按在墙上亲,会在我耳边说想要,会在射之前问我可不可以内射。而我,依旧会在他面前晾内裤,会在瑜伽时故意压低声音喘息,会在散步时把他往那些无人的角落里带。老公还是常年不在。闺蜜偶尔打电话来,问小哲住得习不习惯。我总是笑着说:“习惯得很好。放心。”电话挂断后,小哲会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。“海雁。”他叫我,已经不再加“阿姨”。“嗯。”“下周……还去球场吗?”我转过身,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去。而且这次,我想试点新的。”他的眼睛亮了,耳朵却又红了。我知道,这个家里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而我这个四十岁的女人,和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、带着体温和欲望的日子,也还会继续下去。老公又延长了出差,说要再过十天才能回来。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,小哲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,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生涩,带着一点压抑的兴奋:“那这十天……都是我们的?”我转过身,直接吻上去。不再是试探,而是又深又狠。舌头缠在一起,牙齿磕碰,呼吸全乱。我的手已经伸进他裤子里,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,用力套弄。“十天。”我咬着他的下唇说,“我要你把之前学的、没学的,全部用上。而且要更狠一点。”他的眼睛暗了下去。从那天起,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。白天我们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——他会去上课,我会做家务、处理一点远程工作。可只要门一关,或者他一回家,欲望就像被点燃的干柴,烧得又快又猛。第一天下午,他提前回来。我正在厨房切菜,只穿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他进门后直接走到我身后,一只手从袖口伸进去揉我的胸,另一只手掀起裙摆,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已经有些湿的地方。“海雁……”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,“我一上午都在想你。”我手中的刀顿住,身体却往后送。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送,指腹准确按压到那一点。我被迫放下刀,双手撑着料理台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“轻点……刚回来就这么急?”“忍不住。”他咬着我的耳垂,手指加到三根,另一只手用力揉着乳尖,“你穿成这样等我,不是故意的吗?”我笑出声,却被他顶得断断续续。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,我夹紧他的手指,身体剧烈发抖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还没停,继续抽送了十几下,直到我几乎哭出来才抽出手,把沾满的手指伸到我嘴边。“舔干净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已经完全不一样的眼神,伸出舌头把那些液体舔掉。然后直接蹲下去,拉开他的裤链,把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含进嘴里。这一次我没有再温柔。用力吞吐,舌头缠绕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。他低喘着扶住我的头,腰开始自己往前送。我抬眼看他,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。他受不了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,没多久就射了。我全部吞下去,还用舌尖把残留的清理干净。“下午才刚开始。”我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,“去卧室。今天我要你把我弄到腿软。”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我把睡裙脱掉,整个人赤裸地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。他已经硬了第二次,眼睛却还带着一点初尝禁果后的狂热。我抬脚踩在他肩膀上,把人往下按。“先用嘴。这次要久一点,不准停,直到我去三次。”他跪下去,几乎是扑上来。舌头又急又重,吸吮、舔弄、用舌尖快速震动那一点。手指同时插进去,两根、三根,弯曲着按压。我抓着床单,腰肢不停地抖。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,我夹紧他的头,液体溅了他一脸。他没有退,而是更用力地继续,把那些液体全部舔干净,再重新进攻。第二次的时候我已经叫出声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第三次来临时,我几乎是哭着推他,腿抖得合不拢。他这才抬起头,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“可以进来了吗?”他问,声音哑得厉害。我点头,却在他对准的时候突然说:“等一下。我想试试……你躺下。”他照做。我跨坐上去,却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用湿透的缝隙去磨他的顶端,前后滑动,每一次都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地方。他双手抓着我的腰,忍得青筋直跳。“海雁……别磨了……”我这才对准,一口气坐到底。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。我开始上下起伏,动作又快又狠。乳浪随着动作晃动,他伸手用力揉捏,指尖掐着乳尖。我故意夹紧,看他表情失控,然后俯下身,在他耳边说:“用力顶。把我顶到明天都走路疼。”他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,突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,开始疯狂抽送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响亮而色情。我双腿被压得很开,双手抓着他的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就是这样……再深……啊……小哲,好深……”他低头咬我的锁骨、胸口,留下一个个红痕。做到后来,我已经被顶得往床头挪,又被他拉回来继续。高潮第四次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内壁剧烈痉挛。他却还在继续,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,我能清晰感觉到被填满的胀感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埋在里面,轻轻抽动了几下,把残留的也送进去。“射这么多……”我喘着笑,“下午才两点。”他抬起头,眼睛还带着余韵的红:“那晚上呢?”我伸手摸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的嘴唇。“晚上更疯。”晚饭我们几乎没怎么好好吃。餐桌成了另一种战场。我让他坐下,自己跨坐上去,背对着他,自己往下坐。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,我能感觉到他顶到最里面。双手撑着桌面,自己上下动。他从后面伸手揉我的胸,咬我的后颈。做到一半,我突然停下,转过身面对他,把一条腿抬到他肩上,让他从正面重新进入。“用点力。我要听你撞我的声音。”他照做。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。我被顶得一次次往后仰,又被他拉回来。精液混着之前的,随着抽送往外溢,顺着大腿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射完第二次后,他已经有点脱力,却还是硬着。我拉着他去浴室。热水开着,蒸汽很快充满整个空间。我被他按在玻璃隔断上,一条腿抬高,从后面进入。水冲刷着交合的地方,发出更响的水声。他的手绕到前面,快速揉弄那一点,另一只手用力掐着我的腰。我被前后夹击,很快又去了一次,液体混着水流往下冲。“海雁,我还想要……”他在我耳边说,声音又急又哑。“那就继续。”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他坐在浴室的小凳上,我跨坐着自己动;我双手撑着墙,他从后面抱着我的腿往上顶;最后我蹲下去,在水里给他口,直到他第三次射出来。我全部吞下,还抬眼看着他,把残留的用舌头清理干净。洗完出来,两个人都腿软。可夜还很长。真正疯狂的是后半夜。我们没有睡觉。窗帘拉死,灯只开了床头一盏。我让他躺好,自己趴上去做69。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互相取悦,而是又急又重。我含着他用力吞吐,同时把腿心完全压在他脸上。他的舌头和手指一起进攻,吸吮、抽插、用鼻尖去顶。我被刺激得直抖,却还是更用力地往下坐,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。高潮来的时候我夹紧他的头,液体直接涌出来。他被呛到,却没有推开,而是更用力地舔干净。然后他翻身把我压住,直接从正面进入,开始新一轮的抽送。这一次他像是彻底放开了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囊袋拍得我臀肉发红。我被顶得不断叫出声,双手抓着枕头,腿缠在他腰上。他低头咬我的乳尖,用力吸吮,留下明显的齿痕。“海雁……我喜欢你夹我的样子……”他一边顶一边说,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个青涩的大一男生。“那就再深一点……把我填满……”他真的更用力。做到后来,我已经被连续送上好几次高潮,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。他却还在继续,直到自己也到达极限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射完后他没有退出,而是就着那个姿势又轻轻动了几下,把精液往更里面送。我们就这样连接着躺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声音闷闷的:“海雁,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?”我笑出声,抬腿用脚后跟轻轻踢他的屁股。“过分?我还没让你用玩具,还没让你在阳台上做,还没让你白天在我做家务的时候从后面进来。这才哪到哪。”他的呼吸又乱了。“明天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期待,“我想试试在厨房从后面做,做到你手上的菜都切不好。还想在瑜伽垫上,让你保持动作的时候被我舔。还有……晚上想去球场,让你站着,我跪着,把你舔到站不住。”我转过头,看着他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真正的狼。“好。”我伸手握住他又有抬头趋势的东西,轻轻套弄,“那就全部试。这十天,我要你把我做到腿软、嗓子哑、走路都记得你。听到没有?”他点头,眼睛亮得吓人。然后他重新硬了起来,再一次把我压进床垫里。那一晚我们做到天亮。中间换了无数姿势——他抱着我的腿从下面往上顶;我跪着被他从后面进入,双手被他按在床头;我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腿软,再被他翻过来继续。精液一次次灌进来,又随着动作往外溢,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。我的胸口、脖子、大腿内侧全是吻痕和齿痕,嗓子也因为叫得太多而沙哑。天亮的时候,我们终于停下来。他从后面抱着我,整个人都贴上来,呼吸渐渐平稳。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还半硬地抵在我身后,还有身体里那些还没完全流干净的东西。“海雁。”他在我耳边叫我。“嗯。”“这十天……我不会让你有空闲的。”我笑了笑,反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最好是这样。”窗外的光已经亮起来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而这个家里,属于我们的、更猛烈也更疯狂的十天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厨房、浴室、卧室、瑜伽垫、餐厅,甚至是夜晚的废弃球场,都会变成我们宣泄欲望的地方。而我这个四十岁的女人,和一个已经被我彻底点燃的十九岁少年,之间的故事,也会在汗水、喘息和一次次内射中,继续往更深处走。我闭上眼睛,却知道自己睡不了太久。因为小哲的手,已经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了。
